渡夜

法医陈默抵达时,雨已经将现场冲刷了三遍。 警戒线外聚着一层薄薄的人墙,湿漉漉的雨衣反射着红蓝警灯。他弯腰钻过黄线,泥水立刻渗进鞋袜,冰凉粘腻。助手小跑着递来手套和鞋套,被他摆手拒绝——真正的痕迹早就不...